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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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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界战线 扎雷
微博@leo厨

“我有哦,世界第一的亲友。”
12.15

GUN & BLOOD
LOVE&PEACE!!!!!
我永远喜欢Nicholas·D·Wolfwood

☆2018/11/25 Zapp Renfro生日快乐☆
Zapp先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像一杯有放冰块的白水。里面的冰块要是一直盯着看的话就知道它会怎样化成水。虽然每时每刻都在变样,但到最后,还会是普通的一杯水。(出自血界战线官方小说《only a paper moon》)
啊……这样说很难理解吧……
但是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一直都是为自己而活,但是为了重要的东西会献出生命
他就像火柴一样,在有限的时间中尽情地释放自己的光和热,发出比任何人都夺目的光辉,最后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退出舞台。
Zapp Renfro,一直都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

IN ADVANTAGE

Hunt哭了,狗Hunt锁了,我流下眼泪螺旋升天,我要天天催文维基快动啊!!!!


清水汤桥:

我不太擅长控制力道


 


明明只是想要去掉盘子上稍微麻烦点的油渍,但是反应过来的时候,盘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了


不……比起上次这次只碎掉了一个,应该为明显的进步而感到欣喜。


 


大概是听到盘子的声音了吧,Victoria的脑袋从厨房门口探了进来


“差不多是时候放过盘子了吧,难得今天Mr Left没有什么委托,你就打算把时间和我的钱浪费在水槽里吗。”


我把手放在围裙上擦了擦展示给她看“这次只弄碎了一个。”


“我在想没准你把盘子都塞进肚子里然后去跳三十分钟的跳绳会比现在有效的多。”


“跳绳是什么。”


“跳绳是……算了,你自己去Hoogle一下不是更方便吗。”


 


Victoria大概说的没错。把围裙解开,然后坐在笔记本前开始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键入


虽然还是不可避免地输入错了至少五次,而且在第三次才意识到自己忘记问Victoria“跳绳”准确的拼写是什么了


 


啊,我的名字是Victor,Victor Melton,这个玩笑般的名字是Victoria捡到我的时候随嘴取得。居住的地方则是“黑路撒冷(hellsalem`lot)”城,原·纽约,三年前在一场事故中覆灭重生为新的“wander land”,吸引聚集了各类好事之徒,基本上不存在治安的荒诞冒渎的城市……这些都是Victoria告诉我的,哦,最后一句最好别被law先生听到。


在这黑路撒冷之中,匆忙诞生的无数新事物之中,我大概属于最不起眼的那类,Victoria·Hellseher则是在这座城市中依靠自己的超凡能力营生的魔术师


 


  “听说Semens的全自动生物工程洗碗机正在促销,要不要去买一台啊……据说不需要插电,只要把本应倒掉的剩菜剩饭都留在盘子里送进去就能提供能量,待机时间长达四个月,而且非常人道。”


尽管是疑惑的语气,但大概是已经决定好了


“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好了”说着就开始自顾自地准备外出的衣服


虽然说是呼吸新鲜空气,但这座城市里一年四季都笼罩着浓厚的迷雾,无论从任何层面都没办法掌握它真正的样貌


有什么在雾中漫步


没有什么在雾中漫步


“假如有厉害到能完全看清一切的视觉,那么这份视觉的持有者需要多么强健的神经才能维持住自己的理智而不会疯得很难看。”


发现一位曼妙女子其实只是背影看上去是人类的拟态蜈蚣(大概)后,Victoria不禁发出这样的感慨。不过那位蜈蚣先生其实意外地有礼貌,忽略掉它嘴里正咀嚼着的十六分之七的健康男性,对Victoria做出的“lady first”的手势充满了绅士做派。


不过那样的伪足是怎么做出人类的手势的呢,再想确认一下的时候,那位曼妙女子已经迈着奇妙的步伐走远了


 


 


 


不过到达商场的时候,场面已经是没办法想象到的混乱了


 


高举着“释放修格拉缇可塔克”标语的抗议者们已经在semens专营店的门口集合起来要求立刻停产并释放所有被囚禁在全自动生物工程洗碗机里的“修格拉缇可塔克”,并且成功地闯入了商城然后拆掉了几台洗碗机的外壳。


……随后陷入混乱的修格拉缇可塔克们迅速凝聚在一起开始无差别地攻击抗议者和销售人员,具有绿色胶体样子的它们开始拼命诱捕受害者。新鲜的或者已经半消化完的受害者们在它们半透明的腹部里清晰可见。


比我们先一步抵达现场的law先生似乎是想要把自己的头发都揪掉一样苦恼地指挥着那些笨重的装甲警察。


 


“law先生不要紧吗……”我略有几分担忧地向Victoria提问了。


“是law先生还是law先生”


“表情比较凶的那一位吧。”我说着在额头前画出一缕朝右的刘海,说实话,平时我们最熟悉的也是这一位law先生。


“他一天里百分之五十都是那种状态啦,不要紧的。”Victoria头也不抬地回道


真想问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既然这边不行了那就去买普通的洗碗机吧,”她把手机拿起来给我看了一眼“刚好这附近还有其他的家电商城,价格也不是不能接受的样子。”


但是我此时正在思考其他的问题。


虽然被囚禁在洗碗机里是很可怜啊,而且和我的本质有点类似的它们实在是让我很同情。


“你在听吗?”


但是这样下去受害者会越来越多吧,而且law先生平时也那么照顾我们。


“喂?”


不知道普通的枪械和拳头能不能制服那一群具有胶体性质的生物。


然后在我还没有思考完的时候,Victoria已经跳了起来揪住我的耳朵,把我的头拉了下来。


“啊,啊啊,啊我在听哦。”我赶紧这么解释道“但是我想先留下来帮忙,你先去买吧,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挑选。”


“你要我自己一个人搬那么大的物件吗……这多余麻烦的身高真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啊。”


想和她平视的话,我起码要鞠一个九十度的躬才行,怎么想觉会得麻烦的人都应该是我。


“抱歉抱歉,那我一会去找你吧。”余光里我瞥见一位几乎被消化成白骨的受害者还在腹部里拼命地挣扎着,虽然现在不是什么赞赏人类的坚强的时候。


 


Victoria似乎是气乎乎地走了。


但是我还在思考,只是因为外出买东西就没带上武器实在是松懈了,只靠拳头的话能让他们安静下来吗?


 


这种被称作“修格拉缇可塔克”的生物并非是全部都是胶体的性质,也有一些似乎是明显的器官的结构。一排装甲警察正在那里进行效果并不是很大的火力压制,现在就贸然冲进现场的话下场不会比训练场的靶子好上多少。


我正在思考从哪里进行切入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插入了一条law先生的怒吼。


“喂,那边的!不要贸然冲进现场!”顺着拿着似乎是大声公一样的东西的law先生的(被刘海遮住的)视线,我在一群果冻里找到一个大概是二十来岁的青年。


青年轻巧地躲避着密集的子弹以及那些生物用来捕食的蠕虫状口器,还不忘记回头对law先生大声地道歉。


“啊,啊啊啊啊十分对不起!”在被子弹贯穿脑袋的前一秒迅速扭头的青年这么窘迫地大声喊道。


那是怎么做到的,预判?直觉?不管是哪一种都十分厉害。我在心里这么真诚地赞叹道。


随后我注意到他手里一个颜色鲜明的物件——那应该是被称作相机的机器吧。青年一边闪避着危险,一边不忘调整相机角度尽职地拍摄着。


头发应该是灰绿的颜色,至于性别我并不是很能判断得清……但是根据他开口的声音来看应该是男性吧,可是那张面容作为男性来说实在是很类似于Victoria或者其他我见过的美丽女性。对于人类来说,应该是称得上清秀或者英俊的一个个体。


 


找好了切入的角度,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掌,瞄准他们的器官进行攻击,战斗结束得并不算困难。


……虽然很想顺便去和law先生寒暄一下,但是看他那个四处联系寻找有没有能提供暂时收容和羁押这些生物的设备的再次苦恼起来的表情,还是算了。


结果,事情似乎闹得很大的样子,牵扯到的人和物也很多,这样公然违反克莱斯勒·加拉多纳合约的事情曝光(其实很多人都已经心知肚明了吧!),大概后续的事情也够law先生(们)头疼一阵了。


 


解决完事情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虽然一同介入了战场,但是我还并没顾得上和那位青年说句话。


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他正坐在还没来得及清理掉的“修格拉缇可塔克”的已然凝聚的尸体堆上,检查着自己的相机。


“都没几张拿得出手的啊……真是…”似乎有些郁闷地把相机收了起来,随手拍了拍自己的风衣后,青年开始准备离开了。


在他完全离开之前,我站定在他的正前方,因为我也许正好背对着那轮模糊的太阳的关系,看起来就像是我的阴影把他笼罩起来了一般。


如果是正常人的话,也许会把这种理解为敌意,挑衅或者等等吧……但是青年并没有显出太多的惊讶,只是保持着原有的稍稍郁闷的表情,抬起头看着我。到底是什么,让他一直保持着这么抑郁的神情?


“傍晚好,我是Victor,Victor Melton,不知道刚才你有没有看见到我……”我习惯性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暗暗庆幸着这名青年也许理解了我完全没有恶意这件事。


对于人类来说我的外表大概算不上很有亲和力,虽然胸腔及以下的部分是完完全全的人类性状,但是脖子以上却是某种犬科才会有的头颅。在光怪陆离的黑路撒冷算不上什么太奇怪,不,连奇怪都算不上的万圣节妆容,但是和突然陌生人搭话的时候偶尔也会因此遭到排斥。


“啊……你好,我是汉特,Hunt Forecast,刚才我看到你在和警方一起行动吧,给你们添麻烦了,”青年,不,Hunt的脸上郁闷的表情稍微转变成了类似于微笑一样的东西,即使是我大概也能看得出来。


“……很抱歉。”说完这句以后,那类似微笑的东西便再次消失了,然后他便低下了头。


“谢谢。”


“诶?”吃了一惊般地抬起了头,Hunt正好对上了我的眼神。


没听清吗?我稍微理了理舌头清了一下嗓子,尽可能明晰地说了出来。


“谢谢,在刚才混乱的时候,我记得你用手枪支援过我吧,”我这才注意到Hunt的身高其实只比Victoria高一些,于是我屈下膝尽可能对上他的视线。“我只是想来说这个而已。还有,其实我觉得不用太在乎给警方添麻烦的事情。”


啊……还请law先生原谅我吧。


“可是那是……就算……我这种人?”Hunt仿佛陷入了更大的困惑。


是我没表达清楚吧,“我这种人”指的又是什么呢……不擅长交谈的我努力思考着下一句话该怎么说。


“是啊,你这种人,反应十分迅捷,很有职业精神,愿意帮助我的身手了得的人。”尽力组织好语言后,我开始继续对Hunt说明道。


 


“……Victor。”身后突然响起了Victoria的声音,回头却发现她正用推车移动着一个巨大的纸壳箱子。


“该回去了,”声音不再是临走前恼怒的感觉,甚至稍微令人觉得有些陌生,“现在闲下来了吗,闲下来了就帮我搬东西吧。”Victoria拍了拍那个巨大的纸壳箱子。


我回头看了一眼似乎还在迷茫的Hunt,对他挥挥手。


“抱歉我大概要先走了,总之真的很谢谢你。”


 


Hunt并没有回应我,但是当时的我并没有在意这一点。


当时的他只是我遇见过的陌生人中的一员,普通地搭话,然后普通地感谢了他而已。


 


“喂……Victor。”Victoria对着用脑袋顶着纸箱辅助搬运的我开口了。


“这座城市有很多人是不可以用外表甚至品格去判断的,以后尽量不要在我不在场的时候和陌生人搭话了。”


“可是Hunt帮助了我,不应该去谢谢他吗?我记得你是这样教我的。”


Victoria的脚步停下了。


“那是有前提的,如果道谢有可能会导致你送命的话,不礼貌一点也没什么。”


……送命?


“Victor Melton,”Victoria的身后是由流动的车辆汇成的光束,背光下,稍微看不清她现在的表情如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却仿佛也是一个光源一般。


“离你嘴里的Hunt,Hunt·Forecast远一点,最好一辈子不要扯上关系。”


“……那只是有着人类意识的悲哀肉块而已。”


这就是她的警告了


 


但是后来我并没有听进去


 



太可爱了他俩……………………
这对我老是想到血界的BH(戴尔多罗x血槌),姥爷当时应该也是有参考毒液的设定吧,这种一心同体的共生关系
两对都是绝世爱情(确信)
就不打tag了,只有这么一张没有质量的图

无畏的勇者和温柔的魔王

跑团的儿子和团内自销

翻ta老師的推

zplo是命運,正如採訪時說到的,Zapp先生是一個因為Leo而產生的角色。


怎麼說……這樣形容真的太合適了……

Zapp和Leo,如果沒有HL這個混亂的舞台讓他們的命運牽連在一起,他們本來應該是處於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一個是在世界黑暗處獵殺吸血鬼的狩獵人,一個是平平無奇深愛著家人的普通青年

因為HL使他們相遇,並且成為最重要的同伴

總有一天Leo會回去,會回到那灑滿陽光的世界,而Zapp就會一言不發退回進HL的小巷子裡

儘管我有cp濾鏡,但是我還是認為他們不會在一起。但是從某種角度看,在彼此眼裡成為永遠忘不掉的一道痕跡,只是想和對方待在一起就很開心

這樣的心情就已經很美好了,男人嘛總是要學會放下(?)

就像內藤老師其他作品一樣,兄弟情那種帶有強烈命運感的故事,讓人感到血脈膨脹又感到一種寂寞的孤獨感

他們在彼此的路上一直都是一個人,但是因為對方使得在要死的時候可以被拉一把


(不過我覺得是Leo踏進賊船回不去的可能性更大,畢竟是Libra)


有许多不让发出来的图……随便发发吧
ZL没粮我要死咯……